许今禾抚背的手抖颤了下,立即跪了下来,“妾不敢……”
殿内寂静无声。
良久,薛道权放下了茶杯,“退下吧。”
许今禾惶恐离去。
年轻曼妙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薛道倾摇懈弛,疲乏感一下子涌了上来。
即使不照镜子,他也能感知到自己憔悴衰老的模样,再多的药香也无济于事。
他老了。
对朝政和后宫皆是力不从心,这是不争的事实。
他浑浑噩噩地继续翻阅奏折,这是一位臣子告老还乡的辞呈,再一细看,提及了选立太子之事。
他沉沉叹气,堆成山的奏折中,一半都与立储有关。
翌日,临近下朝之际,皇帝依照宗法制度,册立嫡长子薛桓芳为储君,入主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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