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转念一想,她敢闯宣政殿,又敢冒死出逃,离经叛道,去嘉州又算得了什么?
这世上怕是没有她不敢做的事。
他既佩服,又担心,“公主,您是因擅闯宣政殿而被软禁,您现在逃出来,无疑是罪加一等,很有可能因此丢了性命。即使您帮文兄沉冤昭雪,找到失踪的九万两白银,陛下也很难饶恕您。”
“逃与不逃,是一样的。”
哪怕荆棘载途,有去无回,她也不想束手待毙,任人宰割。
裴衡光眸光一动,见她沉着冷静,无畏无惧,他心头的忧虑压了下去,收回了视线,专心望风把守。
陈商担忧道:“现在太子也插手了这宗案子,公主,这太危险了!”薛棠冷笑了声,“那我更要查明真相了,不止救人,更是救己。”薛桓芳只是想借着这个案子清理阻碍他日后登基的绊脚石罢了,自然也包括她。
她又道:“我既然敢逃出来,就无所畏惧。况且,我想在我活着的时候为百姓做些事,也算是对得起他们的供养。”
陈商为之动容,肃然起敬,当初她独闯宣政殿为沈骊珠求情的事迹盛传,钦佩她的人很多,包括他在内。
她的才能与胆识不输任何一位皇子,潜力无限,即使她没有受过皇子的教育。
只可惜她是公主,不是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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