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我是你大哥!你竟敢伤我!”沈承威破口大骂。
沈宗知夺过沈承威手中的剑,丢到地上,随即松开了他,痛斥道:“爷爷尸骨未寒,你们竟在灵堂前刀剑相对,争夺家产,你们可对得起爷爷的在天之灵!”
薛棠第一次见沈宗知动怒的模样,眼神冷厉,气势凌人。
众人不寒而栗,皆被他的气势震慑住了,只有俞姝雁不惧,幽幽嘲讽道:“呦!这当了驸马都尉就是不一样了,好大的官威啊!竟敢教训起我们来了!”
“哪来的官,赘婿也算是官吗?”一个轻蔑的男声紧接传来。
哄笑声骤然响起。
沈承威一边揉着肩头,一边咬牙切齿地拱火,“人家可是皇室赘婿,威风着呢!”
“谁都知道公主与驸马关系冷淡,这老爷子殁了,公主都没来祭奠,他哪来的底气跟我们摆架子?”韩玉娘不屑道。
方才吵得不可开交的几个人,现在串通一气,同恶相济。
薛棠突然理解了沈宗知的羡慕,他的这群亲人,要么冷眼旁观,要么冷嘲热讽,没有一个是向着他的。
沈宗知麻木地环视一圈,目光落在灵位前的棺椁上,更加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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