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侍女急忙递来药茶,薛棠立刻接了过来,微斜杯身送到郑婉贞嘴边,缓缓喂其服下。
看着皇后气若游丝的虚弱模样,薛棠只得压下不满的情绪,不再争辩。几日后,在乐师的指导下,薛棠学起了琵琶。
凤阳阁内,薛棠恹恹地拨弄琵琶,照着曲谱奏出生硬的调子,兴致索然,昏昏欲睡之际,符采抱着一个长木盒走来。
“又有臣子弹劾我了?”薛棠头也没抬,无精打采地问道。
符采意味深长地一笑,“是冯公子托人还伞。”
“冯鉴青?”薛棠眼前一亮,精神骤然清明。
符采小心翼翼地将木盒放在桌案上,神秘兮兮道:“这里面好像不只是伞。”薛棠兴致盎然,撇开琵琶上前细看。
只见一枝红梅赫然别在木盒的镂空雕花上,暗香流动,清雅朴质。
薛棠的唇畔不觉上扬,心生欢喜,她好奇地打开木盒,伞旁的物件跃入眼中,加快了她的心跳。
那是一把尺八,顶部刻着海棠花。
过去的记忆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尤其是那无关色欲的心动,仍然存在。
薛棠迷离地醒来,睡眼惺忪,仿若回到过去的恍惚感尚未消散,心跳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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