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抑制内心的反抗。
正如年幼时,皇帝虽然允许她去国子监听课,但前提是必须换一身男装。
她心中不服,为何国子监只允许男子进入,却不允许女子进入?
但碍于圣命,她不得不从,不过,她并未完全顺从,而是依照男子襕衫的形制改了一身女装,虽然看上去不伦不类,但挑不出错。
可皇帝仍是不满,此后再也不许她去国子监听课了。
回忆浮现眼前,她犹记当时先皇后规劝她的话:“女子不应过多抛头露面,有失礼节,不成体统。”
薛棠郁懑,身为女子理应最看重的贞洁道德,她视如敝屣,那对于她来说,就像是捆住手脚,束缚自由的桎梏,抵不过一场痛快酣畅的欢爱。
她徐步走到镜台前,娓娓道:“我是喜欢冯鉴青,可我与他没有缘分,又何苦压抑自己?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士大夫不也是妻妾成群吗?冯鉴青在我心里的地位无人可替,但这与我接纳其他男人并不矛盾。”
沈宗知一怔,无奈笑笑,“冯大人是公主的第一个男人,地位自是难以撼动……”
“不是他。”薛棠打断他的话,眸光略一暗,“我与他发乎情,止乎礼,没有肌肤之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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