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戴上了黑框眼镜,以掩盖她的眼睛,这是个相当好的迹象。

        她仍然拿着她的《费加罗夫人》,打开着同一页。

        她赤着脚躺在阳光下,其他一切都在阴凉处。

        她脚趾上的天竺葵红色指甲油闪闪发光,吸引了一只近视的蝴蝶,它在上面拍打着翅膀,对丙酮的气味感到好奇。

        麦克斯默不作声地从秋千上取下一个拉菲草靠垫,放在妈妈雕像一般的脚下表示敬意。

        他跪在那里,然后坐在一边,侧着身子。

        他试探性地抚摸着她的小腿。

        “你现在想要什么?”她抱怨道,“你就想一罐胶水总是粘着我,让我一刻也不能安静!”

        麦克斯的手沿着小腿向上移动,到达膝盖潮湿的凹陷处。他妈妈的大腿分开了。

        “多么炎热啊!”她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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