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复搜出两根衣袍束带,串一处,跪于公子裆下,一头系于龟头冠沟,然后将束带自公子胯下递至后背,本欲反系于腰间,但那带儿却擦得公子卵囊甚痛。
小姐复于公子长袍掉边后档处剪一小孔,将来带穿过,挽于自家手里,道:“心肝儿,只好这般行事,你于前走,我跟你于后,你不管它,只我来管他,他走,我则朝后拉它,它便大头朝地,它老软了,那当然好!”
公子道:“一时难得软下去。那帕儿功效大。只好这般了,只是累了你。若人问,你则道甚?”
小姐笑笑,道:“我便说公子衣抱若此。我恐脏了,便挽着。”
公子道:“似无绝好托辞,只这般说法。”
且说公子偕小姐于至客厅拜见老爷。
老爷拿眼望,只见一猪头鼠目华服公子一挺一挺戳那里,自家玉树临风般女儿跟坠其后,那眼眶眶里一片柔情比山高比海深。
公子双手抱拳,先作个辑,然后撩衣袍跪地上说道:“岳父岳母在上,请受小婿一拜。”他本欲一跪到底,却不能,似有甚物撑着他,令他跪不下去。
老爷正奇怪,夫人风眉抖抖,立刻想到其中缘由,乃急急扶公子道:“都是自家人,何必讲这些礼数……”老爷亦道:“公子亦乃官宦之家出身,怎的不想入仕为官,封妻荫子,造福于子孙?”
王景乃道:“如今官不如盗,恐污了我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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