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听她说得情真意切,遂忖道:“只恨我这物儿不够长不够大,肏得又不长久,谁有法儿弄它如驴鞭那样,他就要我性命,我亦是舍得的。”银儿和金儿争相喂公子吃了点心,三人挤作一团,睡了不题。
有诗为证:
劣地初得肏中味,便思奇法弄大龟。
翌日,蛾娘遣人接他仨归家。
且说余娘久不得人肏她,心里慌慌的不是个滋味,她见银儿、金儿姿态,便知其非处子身也,遂审金儿、银儿。
二女不敢隐瞒,俱如实道来,听得余娘户内淫水乱涌,未见便打湿了下衣。
且说那淫水奇多,竟自裆里浸出滴于地上,须臾即润了地面,偏银儿多嘴,问道:“主母,你溺尿了罢?”余娘竟不能动,亦不知如何作答,倒是金儿替她圆场:“想必主母才换了下衣,竟忘却奴家方洗了它,故有水自出也。”余娘连连点头,称此女奇才。
遂对银儿道:“你去叫公子来。”
金儿猜知主母意图,急欲离开,余娘直言相告:“老爷过世已久,我亦旷了许久。景儿年小,其物短小,偶尔弄弄后庭稍可,今既弄了你俩,不知其物大否?”
金儿不知如何作答,瞅瞅余娘床头,见一蔫胡萝卜,长约六寸,粗约二寸许,遂拾于手,断去一寸五分,即道:“和此物相似。”
余娘知其长进不小,遂暗赞:“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余娘想了想,又问:“大头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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