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倌亦戏言:“世间妇人只盼其大,愈大愈肏得快活,蝶娘急欲试否?”
蝶娘亦答道:“老爷恐怕急得欲跳河了。”
王老倌不解道:“何出此语?”
蝶娘用力捏那大物,只见龟头朝前直扑,遂道:“老爷不见它向前纵跳么?我幼时观小儿跳水,光站立于悬崖,扑扑便跳,也是这般光景。”
王老倌听得有趣,亦道:“老夫急于跳河是实,可河在何处?望小娘指点迷津。”蝶浪顿时哑然。
老倌不再言语,左手滑过平坦小腹,深入内裤,又掂得几根茸毛儿于指间;再下移,便摸着鼓鼓凸凸热热烫烫一件妙物,宛似一枚毛皮青桃;再摸,便抠着一条窄窄缝儿,宛若青桃表皮被割了一道口儿。
老倌捏提许久,指头沾了黏黏水液,遂大喜道:“蝶娘,老夫寻着河湾了。”
蝶娘已然忘了适才戏语,反问:“河湾在哪?”
老倌用力提他私处,道:“在此,在此!河水虽浅,亦可游矣。”
蝶娘会意,顿急道:“浅水仅可虾戏。”
老倌终解她意,遂开导她:“外滩水浅,月内有闸环,老夫今有一锄,挖个缺口,大水泄流,龙游其间,说不定还嫌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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