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只求余娘玉乳,余娘传授要领,王景一点即通,王老倌见儿年幼,不以为然,也觉有趣好耍。
谁知某夜邻会治史出禁,听他屋里热闹,便于窗缝往里看,见他爷仨胶成一团,大呼小叫,老叟以为奇事,逾日说与众人,众人争用传闻,一日不到,大半个京城俱知这件奇趣事儿,真是:
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为贪片刻放,臭了半边城。
余娘甚少出门,无缘闻及自家得风流事;王老倌初时以为传诵的是人家的故事,待他详听内容,且臊得老脸滚烫,慌忙归家与余娘说了,余娘练唇一撇,说道:“关他甚事?这是我家里事,随他嚼烂舌根,我们只管快活!”老倌这才却了顾虑,任凭他人评说,反正回家后,他仍依然乐成一团。
因这事闹得满城风雨,余娘遂想道:“反正银子多,这辈子是花不完的,老倌年岁流高,大概没有几年快活光景乐,不如劝他告老归乡,购置田舍房产,做一个阔阔绰绰的土财主,不单做人家奴才自在,还可成天变法儿乐。”
且说余娘把自家心里和老倌说了,老倌猛拍大腿,赞道:“娘子高见,我告老还乡可风光几年,日日守那大门,实在烦闷得紧。”老倌遂辞了守门官职,携妻带子衣锦还乡,金儿、银儿爷跟了去。
王老倌花了千把两银子买置一套在院台三百多亩田地,果真做个体面乡绅,当地县府亦知他原是严府门官,遂视他为当地宿老,大凡县府有甚举措,还特地派员投个贴儿与老倌,老倌便仿模着做官驾式,捋把胡须,说几句不关痛痒漂亮话儿。
遂心如意的事虽不少,但令他心烦的事也不少。
且说余娘欲火愈来愈盛,只要闹乐,不分昼暮,只求寻欢尽兴,老倌渐有招架不住之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