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千金小姐,别弄坏了!”韩久不甘后人,笑嘻嘻地走了过去,一手便把美娜的抹胸扯了下来。

        “住手……再不住手,我会杀光你们的!”沈开看见几只怪手覆在美娜那光裸的胸脯乱摸,不禁暴怒若狂。

        “你自身难保,如何杀人呀?”朱蕊把玩着那奄奄一息的鸡巴说。

        “朱蕊,你这个无耻的贱人,我做鬼也不会饶你的!”沈开破口大骂道,尽管怒火中烧,那软绵绵的小手,却燃起了发泄不得的欲火,奇怪的是鸡巴还是垂首低眉,完全没有反应。

        “无耻吗?且让你知道甚么才是无耻……”朱蕊秋波一转,格格笑道:“剥光我家的大小姐吧,看看她可是黄花闺女!”

        “我打赌她一定是!”佘生兴奋地解开美娜的裤带说。

        “有人和你打赌才怪。”韩久动手剥下敞开的上衣道。

        “为甚么没有人打赌?看过了吗?”朱蕊奇怪道。

        “守宫砂还会骗人吗?!”韩久笑嘻嘻地指着美娜香肩上一块鲜红夺目的圆点说。

        “甚么守宫砂?”朱蕊不明所以,检视着美娜的肩头问道:“只是胎记吧,有甚么了不起。”

        “不是胎记!”佘生解释道:“草原的女孩子大多骑马,很容易弄坏那片象征童贞的薄膜,所以自小用异药点上守宫砂,只要碰过男人,守宫砂便会慢慢褪色,骗不倒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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