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阴阳叟一早便外出了,下午才回家,原来他大清早去看周方,给云飞讨了一块腰牌回来。

        “有了这东西,便不怕贼军骚扰,就算宵禁,也可以出入自如了。”阴阳叟把腰牌交给云飞道。

        “如此重要的东西,周方怎会随便送人?”云飞奇怪道,他还没有表露真正的身份,可不惧阴阳叟泄密。

        “这块腰牌是给那些投靠占领军的狗贼用的,不算很重要,我还亲自去讨,他不敢不给的。”阴阳叟道。

        “他没有怀疑吗?”云飞问道。

        “我告诉他,你是南方一个研究阴阳之道家派的门人,来此与我交流心得后,还大表欢迎哩。”阴阳叟冷笑道:“他最想我有新发现,以为这样便可以便宜他了。”

        “昨夜发生了甚么事?”云飞问道。

        “是锄奸盟。”阴阳叟笑道:“他们是一些不甘为奴的烈士,暗里与占领军对抗,曾经刺杀森罗殿的牛头和几个卖国贼,前些时,意图行刺领兵赴龙游城的马脸张东,昨夜又杀掉一个供应粮食的奸商,很多人同情他们的所为,暗中施以援手,更使占领军疲于奔命。”

        “老哥哥知道他们是谁吗?”云飞讶然道。

        “不知道,要是有机会,我也会助他们一臂之力的。”阴阳叟道。

        “老哥哥可要小心,地狱门诡计多端,一不小心,很容易给他们发觉的。”

        云飞告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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