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是我的小老婆,以前白石城的城主,开苞不久,还很鲜嫩哩。”丁同吃吃笑道。
“玉翠是大老婆,艳娘是丈母娘,全是骚蹄子,白凤却是个木美人,且看你的功夫如何了。”秦广王笑道。
“还不过去?”玉翠推了白凤一把说。
白凤无奈含羞忍辱,放下扇子,走到詹成身前,他也不客气,探手便把白凤抱入怀里。
“不见了一阵子,可听话得多了。”姚康笑嘻嘻道:“她开苞时,我也在旁边观礼,那时只有几根毛,倒像是个白虎。”
“是吗?”詹成哈哈大笑,急不及待地从白凤裙下探了进去乱摸,接着抖手把丝帕扯下,让神秘的私处暴露在空气里,说:“果然是好东西!”
“可惜干巴巴的,没甚么反应,弄得我满头大汗。”秦广王笑道。
“但是很紧凑呀!”詹成怪笑道,指头挤进肉缝里,蜿蜒而进。
白凤咬着牙不敢闪躲,知道抗拒只会使这些无耻的禽兽兽性勃发,那时吃的苦也更多,然而想到自己以城主之尊,如此让人凌辱,也忍不住潸然泪下。
“哭甚么?是不是又犯贱了?”玉翠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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