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玉下意识偏头看去,不知何时那几间厢房皆开了窗,有行迹鬼祟的蒙面人站在窗边往外看。
令狐抬手举起茶杯,浅尝一口,淡淡道:“今日要劫车的,可不止你一人。”话音刚落,停香阁有人持刀破窗而出,直指麒麟卫护送的马车。
寒月眸光一沉,喝令道:“防御!”
麒麟卫立刻拔刀列甲阵,与刀剑相抵。这边刚开始,房梁上又跳下来一群黑衣人,可这显然这不是同一波人,两方首领对视,纷纷乱了阵脚。
寒月脚尖一点,飞上车顶,取箭拉弓,一场混战中,箭无虚发。
楼下尖叫迭起,窗外刀剑无眼,婉玉愣在原地,浑身感觉到冷。她疏忽了,该想明白此次彻查旧案,牵扯了多少世家的利益。
她颤抖着呼出一口气,回过头来看向正怡然自得喝着茶的女侠,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令狐瑾摘下斗笠,道:“我欠你母亲一个人情,是该还的。”
婉玉沉吟片刻,还未回话,一个小姑娘破门而入,抱着一筐的画卷,见到屋内情形,瞬间僵在原地。
百里葳蕤愣愣地看着婉玉半响,才堪堪问出一句:“怎么是你?”婉玉觉着这个姑娘有些眼熟,心中思忖了一会,未有头绪,于是斜睨着她,反问道:“那该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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