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都已脏污,她干脆穿着衣裳下水,一并清洗。
赤足踩在石块上惹来了一阵钻心的疼意,小庄忍着,慢慢地走到了溪水深一些的位置。
她缓缓坐下身,慢慢浸入整个身子,冰凉的溪水激得她打了个颤,过了会儿才适应。
靛蓝的薄纱衣袖随水飘动,她泡了一会儿,将衣裙脱了下来,放在身旁的大石上。
她将野花放在手中用力捏紧,涂抹在发上和身上,接着捂住口鼻,闭上眼睛钻入水中。
简单清洗一番后,她很快就从溪里走出,边拧干长发,边抱着衣裳走到一块大石后头穿上。
刚要披上外衣时,她的余光瞥见了一个人影,下意识掩住了裸露的身体。来人不是别人,便是一天一夜未归的陆礼。
他不知去干了什么,头戴发冠,换下了那一身黑衣,穿了颜色鲜艳的圆领袍,衬得他面若桃花,比女子还要明艳几分,因那衣袍皱皱巴巴,他此刻看着就像个沉迷声色的浪荡子,像是从哪个销魂窟里才出来,一身恣意张扬。
等他靠近前来,竟真是浑身脂粉味。
这味道一闻便知是从何而来,他去了青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