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情地望着红姐,说:“你们有什么苦中?我到想听听你能有什么解释。”

        红姐也同样深情的看着我,说:“你难道想这么和我做着,让我说吗。”

        我挺了一下肉棒,往里面顶了一下红姐的子宫,她疼的手攥紧了就床单,眯了下眼睛,诧异的看我,眼神充满不解,像是在说,我又哪得罪你了。

        我开口到:“我最多速度慢点,足够让你说话了,还有再让我听到你装淑女的说话方式,我就每次都操到你子宫,想好了重新说给我听。”

        红姐眯着眼睛看着我,少了许睿智,多了些无奈说:“你…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啊,别顶。我说…我说。你非要这么操着我,让我怎么说,我无法集中心神。你见过谁操着屄,还能静心说话的。”

        我得意的笑道:“那是你的问题,当贱货没点特别照顾,那还怎么当贱货,我还偏不相心,你挨着操就不能说话了,我可耐心有限,你快说。”

        红姐见我不肯定停手,只能娇喘着说:“说来话长,你可要坚持不住…千万射里面…啊…我马上说,你先别顶了…”

        我说:“放心,我都射过三次精了,没有强烈的刺激,不会轻易射的。”

        红姐叹了口气,望向了妻子,看她还在被老板用舌头捅着屁眼,此时乱蹬的美腿已没了力气,像空中柳枝,小腿自然的搭在老板的后背上,每当舌头整根没入肛门时,玉足的黑丝才不经意的缩紧,那是对菊花外来异物的抗议。

        红姐看着疼苦的妻子,不由的咬了咬嘴唇,说:“你们房贷有多久没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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