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足够了,再多说就显出了挑拨的痕迹。
不动声色的,安碧如把话题又引导了自己身上:“我也一样,基业被他尽毁,也成了他的人,也被他抛在一旁不顾了。可我现在却爱上另一个男人,而你,还是清冷高洁的贞烈女神。好像,最后还是我输了。”
宁雨昔淡然道:“不必再说了。安师妹,你是来嘲笑我的么?”
“不!”安碧如断然道:“我从来都不会看轻你。我只是不服,为何我和你一样,却处处要比你差一毫。所以……”
“所以什么?”宁雨昔被安碧如说到一半的话引起了注意。
“我想再和你比一场。”安碧如一字一句道。
“有必要么?”宁雨昔与安碧如同为林三女人后,早没了争比的心。
安碧如道:“当然有必要。我不信你的定力比我更强,正好黑奴向你挑战,你若有定力抗拒于他,我便算摆了此阵。若是你和我一样,我们便算平手了。”
“你不觉得,这个比试很可笑么?”宁雨昔冷冷地笑了。
安碧如道:“却是可笑,可是,为了一个不爱我们的男人守着空房,谁更可笑?你要请当今天子为你立下贞洁牌坊吗?宁师姐别忘了,当今的国母也屈服于他了。没人能抵抗得了他的能力。你就算杀了他,青璇心里还是记惦他,说不定就在皇帝面前说些什么,到时候又不定有什么大乱。你若能胜,现身说法,再将他杀死,才能救你的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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