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这小魔鬼,怎么这时候给你爸打……”柳红本已泛红的脸更是堆上了彩霞,“啊,知非,没什么事,我,我就是想你。”酥痒的阴户正承受着潮涌般的冲击,此时儿子虽已放慢节奏,但强烈的刺激感仍是使得她呼吸困难。
“啊,什么,你又不回来吃饭。好,好,嗯,那你要注意休息。”柳红颤抖着把电话挂上,她不敢睁开眼睛,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她已是泄了几次阴精,直如做了好长好长的爱,她全身发软,气息奄奄。
“你这魔鬼,以后再这样……妈,妈不理你了。”她再次泄了,兴奋的眼泪夺眶而出,“你这小坏蛋,小坏蛋!啊,妈不行了,你饶了妈吧。”
郝朝晖抽出家伙,柳红那蜜穴里已是山洪暴发,乳白色的精液泉涌而出,喷洒在米黄色的沙发上。
她刚想说话,樱桃小嘴已是被儿子那根巨棒塞了进去,强烈的体味和精液味薰得她几乎晕了过去。
“叫你不要这么多话,你这小骚婆就是不听……”郝朝晖双手摁着母亲的发顶,腰间不断发力,阴茎在蜃舌之间的抽插更是生龙活虎。
等到他抽出来时,柳红已是有些神智恍惚,郝朝晖翻转她的身子,让她趴在茶桌上。
“别,朝儿,妈今天那儿没洗,脏。”柳红知道儿子要插她的屁眼,“咱们改天再来好不好?”她几近哀求。
郝朝晖一举掼入那紧紧的后庭,喝道:“你说改天好不好?小骚婆,再说我要抽出来了。”
“不,好儿子,别抽,妈求你了。”一道麻痒酥痛的感觉如电波般从菊花蕾处传遍全身,她一阵的痉孪,再也忍受不了那种挑拨了,檀口不自禁的流出一些唾液,发出了沉闷然而却是欢快欣喜的浪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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