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怀衍诧异地挑眉,看来这一年里她并不是毫无长进,至少学会了审时度势,不再试图以卵击石。

        高琉玉终于真正感受到了惧怕,高怀衍简直就是个疯子,他连父皇都敢残害,更遑论自己,她稍稍冷静了些,决定暂且先忍下这莫大的耻辱,用密诏作为筹码和他达成交易,之后再从长计议。

        “呵。”高怀衍嗤笑一声,“皇妹,你当你这屄穴是镶金边的么,那么值钱?让我肏了一次就能将往日仇恨一笔勾销?”

        “你!”高琉玉气得胸口不断起伏,从没有人跟她说过如此粗俗的话,也没人敢在她跟前这么放肆,她已经一再退让了,他却步步紧逼。

        高怀衍失了耐心,她不止天真愚蠢,还十分恶毒,理所当然地将自己受到的一点微不足道的伤害和旁人无法消退的疤痕对等,他曾流过的血,又岂是她这几滴泪所能偿还。

        高琉玉还是没认清现状,她不过是自己临时起意的泄欲工具罢了,有什么资格和自己谈判。

        不需要和她过多废话,她只要像小狗一样乖乖翘着臀让自己发泄肏弄就好。

        他再度提起她的腰肢,肉棒快速旋顶抽插,冠顶地摩擦着稚嫩的紧窄,不断往酸软的穴心深处顶弄,在她颤抖着身子吐水时,极为粗暴地剐着穴壁。

        艳红的嫩肉裹着肉棒被翻出又捅入,身下又热又胀,小腹凸起一个可怖的弧度,棺材再次发出位移的吱嘎声,嘲哳刺耳,无疑对她是一种身心上的双折磨。

        “不要在这儿……求你……”她哑着嗓祈求着,至少不要当着父皇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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