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么,她该用这副没用的身子满足他的肉欲。
高怀衍抬起胯,将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小穴里拔出大半,只留下一个顶端卡在穴口,又狠狠撞进去,掐着她的腰肢,对着撑开的肉穴猛肏了十来下。
“呃啊——轻点、好疼……”高琉玉一句话被撞得断断续续,穴道里火辣辣的疼,肉茎快速在里头摩擦,而后竟是泛出一丝诡异的瘙痒。
身下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令她羞愤欲死,绷紧了腰肢想吐出那个入侵的异物,身体却有了截然不同的反应,层层媚肉竭力吸嘬着茎身,在每次抽出的时候都极大程度地挽留着,穴道里也开始泌出大量汁水。
她无措地被他压在棺材上肏弄,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是要将她肏死在棺木上,恍惚间她以为他要用这种方式送自己和父皇在地下团聚。
陌生的情潮席卷了她的身体,她感受到一阵前所未有的酸慰和快感,随着他每次直进直出,疼痛过后又是舒爽,他插得又狠又急,她哆嗦着身子,控制不住尖叫。
却又想起他方才说的话,怎么能、怎么能被父皇听见这种淫乱的声音呢,她是父皇最骄傲的女儿,现在却沦为高怀衍的胯下玩物,在父皇的灵堂里,令他连逝去也不得安宁。
她死死地捂住嘴唇,不肯再发出半点声响,小穴却咬着那根性器剧烈抽搐着,很快被他翻过身子,高怀衍又从身后肏了进来,肏进了一个极深的地方。
高琉玉只得扶住棺木,咬紧牙关承受身后的冲撞,男人沙哑急促的喘息在头顶响起,色情又罪恶。
她这样一副隐忍受刑的模样,令他愈发变本加厉,夹着他的肉穴湿淋淋的,嫩肉挤压着,蠢蠢欲动差点吸出他的精水,她分明也是爽极,却因为顾忌死去的高明诚咬牙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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