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想到这个词儿,慢慢回忆了一下,似乎自己也有这么个身份。
是什么时候,她把这个身份抛的一干二净呢?
她的脑子里又是那些冲天的火光。
那个噩梦。
她犹记得那个女人怨恨的眼神,滴着血的手。
一时间心脏犹如被钢针穿过,憋着胸口的气息怎么也呼不出来。
真相,谎言,对错,执着。
所有的一切都模糊了。
只有她被困在其中,层层包裹。
杀人的人……
她猛然从座椅上起来,扶着墙壁往外走,医院里四散的人群让她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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