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有管爱的学说。
可是我想了想,我们每一个人从小到大,对于爱,全是模糊的,十八岁以前它甚至是罪恶的。
没人来教。自己摸着石头过的河。
遍体鳞伤后,大部分人才亡羊补牢。浑浑噩噩又是一生。
最初的,最深爱的人,又去哪儿了?
我眯着眼睛,马路边车来车往。
田光开着车停在我脚边,她摇下了玻璃,我坐上了她的副驾驶。
“脚怎么了?”她问我。
“不小心把同学的热水壶踢了。烫了。”我说着。
“看着很严重,疼吗?”她摘了墨镜,俯下身看了看。
“早上去医院看了,上药了,不疼了。”我对她微微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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