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次之后,宝玉一病就是月余,如今虽然已经痊愈,但他却好象已将那日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自己虽未与他真的销魂,但清白已损,如今怎生是好?淡淡的幽怨浮上袭人的脸颊,眉梢一颤,她悄然侧转偷看宝玉的神色。
飞奔的马儿上,锦衣少年双目肃然直视前方,鬌角的黑发迎风飘动,挺拔的身形尽显男儿气概;如此宝玉哪有半点脂粉之气?
袭人偷看着这个“陌生”的宝玉,心弦颤动得越来越强烈。
在这奔马之上、在这无意之间,每个妙龄少女梦想的甜蜜爱恋就此降临。
袭人脸儿一红、美眸微闭,发热的身子缓缓倒向宝玉的怀抱。
就在袭人芳心枰怦直跳的刹那,马儿突然四蹄顿止,宝玉轻柔地问道:“这就是玄真观吗?倒是一个好地方。”
袭人抬头一看,他们果然已经来到玄真观的大门前。
一个小道士正从门内迎出,单掌作揖一礼道:“敢问施主,可是前来拜见贾居士?”
宝玉惊讶地反问道:“小道士,你怎么知道我们是来见大老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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