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花尽心思,才获得出关许可。
但是出关整整一天,后面吊着尾巴的是那游曳在关外的斥候队伍,那海东青便是一路盘旋在她们行进路上。
以她们二人的身法,要甩开那畜牲不是不可以,但是太费周章,安碧如唯有忍耐着监视。直到它撤走后,才能收到那小鹰身上的密信。
临时车夫渡厄发泄了一次后,那鸡巴却是不见疲软,因为在城里的那几天,到处都有军中的眼线,安碧如怕找来猜疑,唯有苦苦忍住生抗淫药发作。
渡厄现在对于安碧如可谓言听计从,绝对的臣服,便是安碧如一句话,让他马上自宫怕是都不带眨眼。
所以安碧如说让他用鸡巴把自己的嘴操翻,渡厄必定会服从。
吞咽下大量阳精后,安碧如娇躯里的躁动浴火终有些许减缓,但是这远远不足以平息。
安碧如改变主意道:“停下,射了一次给老娘的嘴够了,老娘的骚穴还痒得很,用你那大鸡巴操烂它,不管你用什么姿势,只要操得够狠,插得够深就行。老娘不喊停的话,不准休息,憋了几天,先喂饱老娘再说。”
渡厄被她炼成傀儡之后,除非像远在京城肖青璇身边的一尺枪和老龟公,安碧如撤去了部分禁制,他们的思想和人格才会恢复,而在安碧如身边,渡厄不需要有自己的独立思想,只需听命行事就是。
所以此时的渡厄眼神浑浊,浑浑噩噩,只能无脑地服从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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