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溺水之人刚浮出水面,还末来得及大口呼吸,又沉落于水里的那种难受。
“给我,肉棍给我,姐姐好痒,啊来嘛”安碧如夹带着恳求的语气道。
老龟公其实也想马上把这骚狐狸就地正法,可是要把她彻底征服的心理让他咬牙忍住诱惑,傲然道:“骚货,求人都不会吗?想要挨老子肏,就得有做母狗的觉悟,还有,这不是肉棍,这是老子的大鸡巴,叫主人,不然老子就肏你那骚嘴,你那母狗骚屄就让它痒死好了。”
安狐狸也不是没玩过这种调调的把戏,无所谓尊严地献媚道:“主人,求主人的大鸡巴肏翻骚母狗的骚屄,求主人的大鸡巴赏赐母狗骚屄精液。啊”一边求饶还趴跪在地上妖艳地扭着蛇腰猛摇丰满翘挺的肉臀。
老龟公很是满意这骚货的听话淫态,一巴掌拍在那丰腴的白皙肉臀上喝道:“停,骚母狗要挨肏还把屁股摇得那么大力干嘛,老子的鸡巴懒得对准,自己掰开骚屄把鸡巴套进去。”
骚狐狸现在对那老龟公言听计从,果真自己用两根玉指掰开淫水泛滥的骚屄就要套着鸡巴。
老龟公一憋气,鸡巴变得更硬,抬了抬头,原本应是顺着淫穴滑进去的龟头反而顶在那娇嫩的菊花上,当骚狐狸往后靠时,龟头顶开那菊穴皱褶换了进攻放向。
猝不及防被偷袭后庭的安碧如娇喘呻吟起来,菊穴套住龟头后,安狐狸可是进退两难,蜜穴酥痒极度渴求火热鸡巴的慰藉,但那菊穴也是不遑多让。
既然进错了门那就干脆将错就错,先插进去再算吧。
她正如发力继续把身子靠后套住鸡巴时,却被两手拍在丰臀之上,力度之大,清脆的啪肉声非常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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