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就连程右先也是精神为之一振,他强忍着内心的激动,颤声道:“此言当真?”宁雨昔看着程右先那红光满面的兴奋神色,不由得白了他一眼,妩媚道:“色老头,多说无益,不如提枪上马来战一场?”
程右先猛捏着宁雨昔的硕乳在手,那劲道仿佛要把这对肉弹抓爆一般,惹得宁雨昔柳眉轻皱发出一声轻叹:“轻点,色老头,快把妾身这奶子都抓爆了。”程右先意外道:“奶子?骚蹄子果然也懂不少。”宁雨昔嗔道:“你们这些臭男人,不都喜欢让女子说些荤话么?”
“哈哈哈哈,骚蹄子妙极,妙极,那老夫这兄弟,又如何称呼?”程右先说毕提肛夹臀,在宁雨昔柔夷中被套弄的肉棍徒然撑涨了些许。
宁雨昔捏了捏那玩意,妩媚道:“不就是鸡巴嘛,妾身又不是雏,又有什么不可说的,不过是增加点情趣的说辞,你们想听,妾身说便是,色老头,鸡巴都这么硬了,还没准备好?你看你那些兄弟们都急着想来梅开二度了。”
程右先反手抓在宁雨昔那丰臀之上笑道:“依老夫看是你这骚蹄子那骚屄又痒了想要挨肏了吧,不过老夫倒是想你先给老夫用小嘴舔干净鸡巴呢。”宁雨昔蹲在程右先的胯间,琼鼻嗅了嗅那刚才已经被套弄得马眼处分泌出不少先走汁的龟头,散发出浓烈的腥骚味,宁雨昔只是撇了撇嘴幽怨道:“色老头你这鸡巴味道真冲,罢了。”
只感觉龟头被一个温暖湿润的肉洞包裹住,那肉洞里还住着一条灵活肉蛇,先在龟头上娴熟地打了一圈,像是摸索探路一般,把那层覆盖在龟头上的陈年尿垢都刮舔干净,再有的放失地钻向那马眼处刮舐。
如此销魂的口技让程右先不由得打了个冷颤,酥麻爽得骨头都似轻了几分,飘然欲仙。
宁雨昔吐出嘴里的龟头调侃道:“这就扛不住了?莫不是银枪蜡杆头?”程右先舍不得宁雨昔这销魂的小嘴,赶紧用手把她臻首再按回胯间套住鸡巴,说道:“老夫只是怀念一下这感觉而已,骚蹄子你只管专心吃鸡巴。”
宁雨昔用香舌把整个龟头都清理干净后,便开始朱唇夹裹住肉棍开始前后吞吐起来,程右先松开了按在她后脑上的大手,探到胸前再次把玩起那对豪乳,不知不觉间宁雨昔已经是深喉到底,朱唇也顶到程右先的肉棍底部,甚至尤有余力地吐出香舌轻刮那两颗卵蛋中间,就这嘴穴能深不见底地套吸鸡巴的功夫,已然可以在大华各大青楼娼窑中成为一项绝技。
宁雨昔甚至双手绕到程右先的屁股后面,施力在他屁股上挺腰,让其能把鸡巴顶得更深,那喉底的软肉咽缩起来如同榨精肉套般夹住龟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