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一幅得意狂笑,安碧如轻轻关上了房门后,眯眼笑道:“东家你眼力不错嘛,知道送妾身回家,不过里面那个当两脚羊浪费了点,等我算算,轮斤称的话,这两个肉多点应该能值个五两银子,至于东家你啊,吃亏就吃亏在骨头比肉重,称不了多重,顶多就能卖个二两银子。”

        东家脸色一变神色阴狠,一挥手道:“废话少说,骚蹄子现在嘴硬,等把你拿下,看是你这骚嘴硬还是我鸡巴硬,动手!”

        三人前后夹击,一拥而上,安碧如处变不惊,只是脸色哀怨嘀咕道:“就住个店都要见血,烦死了。”

        两盏茶后,挽起了袖子和发髻,一幅贤惠模样的安碧如碰着一个食盆,一桶热气腾腾的白米饭,配上一条红烧鱼和适合下饭的麻婆豆腐回到房间。

        叫醒了床上的仲八,啃了几天馒头的仲八闻到饭香菜味顿时精神起来,狼吞虎咽起来,安碧如夹了一块鱼肉到仲八的碗里宠溺道:“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

        仲八露齿一笑,继续风卷残云,吃个饭后,仲八有了尿意便起身去茅厕,安碧如闻言嘱咐一声让他经过厨房别进去。

        仲八点头,等回来后疑惑道:“师叔,这店里怎么没人啊?”安碧如摸摸了他的头笑道:“也许别人都休息了,你吃过了饭,也睡够了,把这几天没时间落下的读书和抄书都补上吧。”

        仲八虽然年纪少却懂事,知道这是师傅的嘱咐,不敢遗忘,便在油灯下聚精会神地抄起书来。翌日天微亮,安碧如便带着仲八起身离店入蜀。

        所谓蜀道之难,对于安碧如来说却是如履平地,只是带着仲八脚力要慢上一点。

        等赶到苗寨后,安碧如便安顿好仲八在苗寨的一位长老家中暂住,自己却是离开了苗寨,一头扎进那延绵不断的大山群中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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