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在偷看的四德已经把持不住边脱裤子边绕到门前准备推门闯入,不曾想一股熟悉的体香传来,然后身子一僵便动弹不得,就连喉咙也无法发出声音呼叫,距离房门只有咫尺之遥,却又如天涯之距。

        四德被人从身后拧起拖到墙角处,听到一把清冷的嗓音在耳边说道:“四德,我有话要问你,且老实回答我,若是敢说谎耍滑头,你这萧家四总管的位置,可就要坐不稳了。”

        四德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内心正慌,不知道是哪来的女侠,要行侠仗义,锄恶除奸,不对不对,老子又不是坏人,也没干啥作奸犯科,杀人放火的恶事啊,顶多就是贪墨了一下萧家的银子,女主子想男人的时候伺候一番啊,正要含冤,却发现身上被点了一下,已经可以动弹,刚要开口说话,就被一只微凉的小手从后捂住嘴巴劝道:“小声点,只要老实回答,不会有事。”

        那小手在鼻前散发出来的体香更为清晰,四德努力在回忆在哪里闻到过,却听那人问道:“如今在外面售卖的那药,是出自谁人之手?你现在售卖这种药,可是得到过萧家的允许?玉若妹子…还有郭姐姐…。可是都知晓?”

        “药?啥药啊?女侠…我们萧家不卖药啊?想要买药治病。小的劝你去找大夫吧。别耽误了。”四德问非所答,那女声响起道:“别装糊涂了,就是那种装在小瓶子里,能让…让夫妻行房时助兴的药…”

        四德恍然道:“哦。是说那一滴仙啊?女侠,你绑架我也于事无补啊,那一滴仙如今可是我们萧家的宝贝,价值千金都不止的,不过今天女侠你走运了,你若是想要又不够银子买的话,你放了我,我去求大小姐赐我一点送你吧,那玩意只要一丁点,无论是口服还是涂抹,都能让你,或者和你行房的人玩上一整晚不带虚的。”

        身后的女侠说道:“看来四总管如今在萧家很得势,就连这么贵重的东西,都能说送就送。不过你还没回答我,这一滴仙,到底是你自己私下在卖,还是替萧家在卖。”四德犹豫了一下道:“女侠你认识我,那不就是熟人吗,干嘛吓我呢,我转过来看看女侠是那路贵客,是不是之前不小心有冒犯过,我给你赔罪吧。”

        四德想要转身看清这莫名其妙在打听他们萧家这些秘密的人到底是谁,却是被一只软糯的手掐住脖子,只听那人说道:“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不要扯开话题。”四德感受到身后的人那手掐住他的脖子让他无法转头,刚想扯开嗓子呼叫,试图让屋里的福伯和夫人知道,结果却是徒劳,似乎连吸气高呼都做不到,但身为萧家大内总管的四德竟也是真的爱家护主,绕来绕去就是没有回答那人的问题。

        一个要问,一个不答,二人就此纠缠了许久后,那人显然有些语气不耐道:“若是你再不说真话,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四德心底有些犯述,但还是咬牙不松口,心里莫念着:“大小姐,夫人,你们可要为我报仇啊,我这事算因工殉职吧。”寒风加上害怕,四德的身体已经止不住颤抖起来,双腿打着摆子摇摇欲坠。

        这时只听身后轻叹一声:“罢了,你转过来,看看我是谁。”

        这时轮到四德不乐意道:“别啊,女侠,我不转过来了,我没看见过你,就不用死了吧?!”那女侠噗呲一笑道:“呆子,谁说你会死了,转过来吧。”四德犹豫着转头过去,可是眼前一黑,只因他根本没睁眼,那人笑道:“何时变得如此胆小了,四德,张开眼,看我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