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伽闻声看去,果真见和尚与弟弟的手掌相接处均有异物凸起,是那蛇状淫蛊已经开始钻向和尚这边,只是和尚在手腕处凸起,很大部分还是在萨尔木那边,她说道:“怎么走得这么慢?和尚,你可专心点。”
渡厄建言道:“可汗不妨再卖力点,可汗的玉手弄得老衲很是舒服,只是这淫蛇也愣是狡猾,现在这程度还是不够,差点火候。”
玉伽顿了顿,枉然大悟,她又再次松开了握住渡厄肉棍的双手,起身下了床,柔声对渡厄说道:“色和尚,你且看本汗。”
渡厄看去眼神一凛,却见玉伽动作轻柔却不拖泥带水地开始宽衣,当那腰带松脱被玉伽提在手里时,失去了束缚的衣衫从胸前滑出一条缝隙,草原上最尊贵的金刀可汗,虽然只是一身便服,但内里却是一身以金丝打造的金色内衣,与那身雪肤玉脂相互映衬,更显玉伽的娇肤白嫩。
那外衣从肩上滑落,露出曼妙动人的媚惑曲线,不提她那尊贵显赫的身份地位,如斯尤物足以让世间男子为之疯狂沦陷,更何况这渡厄和尚的外表下却是那本就淫乱成性,好色贪欲的伪出家人,渡厄见着玉伽宽衣解带的香艳画面,胯下的肉棍徒然暴涨两分,硬如铁棍。
待这金刀可汗身上只剩那身暴露且诱惑的性感亵衣,胸前饱满的大奶呼之欲出,双腿间的私密地带只余那条堪堪遮挡住阴户的狭小亵裤,渡厄看得眼都直了。
玉伽媚眼如丝道:“色和尚,本汗可美?”渡厄点头如蒜道:“美,可汗真美。”玉伽又问道:“你这色和尚,盯着本汗的身子,可还要更进一步?”渡厄回答道:“自然是要把淫蛊吸纳后,与可汗翻云覆雨,共赴巫山。”玉伽:“你那凶器让本汗有点心慌,只是今日遭妖女算计,本汗也没有办法,算是便宜你了。”说毕玉伽如渡厄所愿,便将那最后的遮挡也褪去,完全将她那身娇贵且淫靡的媚肉娇躯暴露在渡厄眼前,看着渡厄目不转睛,艰难吞咽的狼狈模样,玉伽噗呲一笑道:“你这色和尚,平日怕是经常破戒吧,一点都没有抛去出家人抛去七情六欲的模样,倒是更想登徒子。”
渡厄尴尬道:“可汗这副模样,便是佛祖见了也动心,不过可汗你也早已知道,老衲念的那本经,却是不需戒色,反而是要与女子双修的吧。”玉伽挑眉道:“本汗自然知道,不然何至于挑你来做这事,老淫僧,还不快快出力,把那淫蛊收下,与本汗共登极乐,看着你这老淫僧那大鸡巴,本汗都快忍不住了。”
玉伽不知是真是假的勾引诱惑,渡厄无从分辨,但让他还有定力忍住不撤掌把这位春意满脸的金刀可汗扑倒放纵的理由,却是他现在首要是要把萨尔木体内的淫蛊转移到自己这里,安狐狸下的这蛊,巧妙之处便是双蛊间不但会让宿主们彼此吸引发情,还是生命同源,如果一方死掉,另一方也会让宿主同时死去,所以把萨尔木的淫蛊转移过来后,玉伽要是反悔不与他交合,就要忍受体内淫蛊不断蚕食催情之苦,还偏偏杀不得渡厄,这才是他最大的依仗。
可萨尔木体内那淫蛊即便渡厄已经使出浑身解数,但过渡到他那边的部分也还未过半。
玉伽也能看得清楚这状况,摇曳生姿地步向色和尚,竟是做出让他惊喜万分的举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