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钱还要受气,他都怀疑到底是谁在玩谁了,心中道:“要不是这该死的体质,让我无法碰女人,我就是用手也要捅穿你的骚穴。”皮尔斯天生就是无法与女人交配,自从年少时玩的第一个女人,差点让他暴毙而亡,但是却查不出缘由,痊愈后又上了第二个女人,结果那次直接躺在病床上半年,在百般查证后,终于得出结论,他有一种非常罕见的怪病,对于女人的体液极度过敏,那就意味着他如果要命的话,那一辈子都只能看而不能玩,这也养成了他的变态怪癖,对于美艳的女人都想要摧毁,他得不到的就要将之毁灭。
皮尔斯阴沉着脸说道:“苏菲,看你了。给我玩残她!”在她身后那盯着安碧如眼神炙热的金发美人,缓缓走出,只见那位鹤立鸡群一般高挑的苏菲对安碧如道:“神奇的美人,是叫林夫人吧?赢了我,你就是最后的胜利者了,那么现在,请你配合我吧,不用担心,就是个小小的调教而已。”随后她打了一个响指,几个得了吩咐的洋人汉子就推着个以布遮盖的物件出来。
安碧如看着那神秘的物件,心中一丝不安涌上心头,随后稳定了心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老娘还怕你不成。
舞台正中央正放置着一张样子古怪的椅子,通体由坚固异常的精铁浇筑而成。
安碧如正全身一丝不挂的趴在那张椅子上,她的两条手臂被铁索紧紧的固定在其脑后,双腿犹如水中的青蛙般大大张开着,同样被铁环紧紧的箍在椅子两侧,她的臻首穿过椅背中央的大圆孔牢牢固定,仿佛牢房里的锁着囚犯颈项的木枷。
这张铁椅的设计还真的是巧妙,完全是基于女性肉体结构的精妙理解,铁椅的捆绑布置下,各种缚拷均匀紧贴在安碧如的身体上,巧妙布置的缚拷结点能够最大程度的分散她挣扎的力气,而现在趴伏在上面的安碧如不但不觉全身被缚的拘束别扭感,反倒还略感颇为舒适,而且还有着衬托其双奶更加丰满火辣,尤其是她身后的一对原本就很饱满诱人的玉球美臀,在其娇躯玉体的弯曲下显得更加的高翘浑圆。
苏菲现在正一只手正拿着三根筷子粗细的竹棍,竹棍的顶部正夹着一大团棉花球,上面沾满了另一只上端着的油脂,由于双腿大开而暴露出来的菊门现在正被不断一层又一层的涂抹着这样的油膏,现在整朵嫩菊在油脂的涂抹下变得晶莹剔透,颜色深红,看上去像是熟透的桃子,她泛着一层让人心动的华亮油光,
此刻苏菲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狂热,玉指轻轻的捻转竹棍沾染了一大团油脂后,便放下了手中的瓷盘,左手双指将安碧如的臀眼剥得绽开,将棒头的棉花球对准了不断蠕动的菊蕊中央,便猛地一下刺了进去!
“啊……”后菊遭遇骤然的袭击令安碧如不由自主的闷喝出声,毕竟这个表面毛绒绒的棉花球可没法和男根肉棒相比,无比粗糙的表面划过肠壁的感觉就仿若一只粗毛刷子在自己的肠道里来回刷弄。
还有就是一股子灼辣溷合的刺激自刷过油脂的屁门和直肠涌遍全身,让安碧如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屁穴开合间整个腰跨都在不断的颤抖。
看到安碧如全身紧绷的肌肉,不住开合蠕动的菊蕾和口中压抑着的呻吟,完成了肛庭润滑工序的苏菲把手中的棉球竹棒扔进了一旁的净桶,“这是从波斯商人手里买来的大麻精油,这东西甚至只要用上几滴,基本就可以让人获得极限的享受!!”略带嘶哑的声音感觉她的口似乎有点干,但也难掩语气中压抑着亢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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