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碧如含情妩媚地笑而不语,无动于衷。
卢护法一时又不知所措起来,直到看着圣母娘娘那眼里戏谑的笑意,他才明意,一巴掌拍在那白臀上道:“骚货贱人,快把老子鸡巴啜硬,好让老子继续肏你那大水屄。”卢护法看着安碧如那顺从地转过身来,果真含住龟头开始吞吐,原本还有些惴惴不安的心情变得舒坦起来。
直到安碧如把满是残精淫水的鸡巴啜得水光程亮,那嘴上功夫简直碾压凤舞楼里的妓女窑姐,原本微软下去的鸡巴重振雄风。
安碧如转过身去,媚声娇喘道:“卢爷,妾身把鸡巴啜得够硬吗?快来宠幸妾身吧。”说毕媚扭丰臀。
准备提枪上马冲刺,卢护法扶着鸡巴抵住蜜穴口,双手一拍圣母娘娘的白肉肥腚,猛抓着臀肉往鸡巴上套,雄腰怒挺,枪出如龙一下全根没入到那湿滑无比的泥泞肉穴去。
坚挺的肉枪在那冥顽不灵的蜜穴肉套中反复进出来回冲杀,看似要把那软绵的蜜穴戳穿,实则却是以柔克刚,任它肉枪再坚挺,最后的结局也只会是被数不尽的套榨夹到丢出阳精,然而博弈双方明知结局却不会有所改变,唯一的变数就是看肉枪能否在被夹射出阳精前捅得那蜜穴媚洞反出阴精。
卢护法一往无前地奋力冲刺,一边肏插不过瘾就拍在身下这圣母娘娘的胭脂母马羞辱喝骂:“骚屄娘娘….这大水屄夹得这么紧,可是爱死了大鸡巴,说来听听,可是老子这鸡巴肏得你最爽….骚水太多了,不是被肏了喷尿了吧?哦啊…..怎么吸得越来越紧啊,下面这小嘴好像更喜欢鸡巴捅它啊,我去你娘的骚货,当初不是在街上看到你这骚娘娘,穿着一身白衣,两颗大奶乳沟把老子的魂都勾了,我也不稀罕入这白莲教,就想着你这圣母娘娘怎么那么骚啊,该不会是白天出来找了信徒,晚上回去就撅起腚来挨肏吧,没想到还真被我猜中了,娘娘你猜,我第一次看见你那奖赏立功的教徒,在我们所有人面前跪在那屠狗汉身下吸他鸡巴时有多激动,你还偏偏规定只能看不用动,连摸鸡巴都不行,那日看着你被那屠狗汉肏爽了几回,灌了两泡精在这骚穴里后还替他含鸡巴清理干净,那骚劲我整整半个月晚上都得套鸡巴射出来才睡得着,你说你骚不骚,贱不贱,该不该挨肏。”
安碧如浪叫着配合道:“嗯哦……本座若不是露点身材出来让你们瞧个饱,还会乖乖入教么?哦…..入教后,本座也没亏待你们,平时你们这些臭男人睡不着一个个像公狗发情那样的时候,本座那次没少给你们用手来泄泄火的,啊哈….对,就是那里….刮得好酸….除了下面的小穴平时没给你们玩,泄火的时候奶子小嘴什么时候吝惜过,要怪就怪你自己不够脸皮厚嘛,每次都只敢自己躲在被窝里解决发泄,你要是敢舔着脸来找本座,本座也不会少了你的份,哦啊,偏偏你就和其他人不合群,有这好事都没告诉你,这可不关本座的事呢,哦….鸡巴好像大了点…啊哈…..你看你就喜欢本座这样的骚劲,那花魁拿什么来和本座比啊…哦啊……..别停….继续哦…..”
卢护法这才知道自己当初错过了多少好事,他在教里也没什么能合得来的朋友,若是能有倒回到以前,生性孤僻的他就是违心也必让自己改变一下性子。
“老子错过了这么多,不行,得补回来,骚货怎么也得配老子玩个把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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