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也算是相信了觉静的说辞,如果不是经常这般作为,那些孩子可骗不了她,当觉静坐到棚舍前的地上后,不少可以走动的人包括孩子们都会自觉地坐到他前面,安心地听讲觉静说佛讲法,便是有些孩子听不懂,也是安安静静地坐着昏昏入睡,并不跑去玩耍。
等觉静宣扬了半个时辰左右的佛法后,便结束了今天的化缘,女子诚心的对她施了个万福道:“大师当真慈悲为怀,是小女子以小人之心揣测大师的胸怀和佛心了,大师见谅。”觉静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我佛慈悲。女施主言重了,他们都是去年山西旱灾的灾民,流徙至此,贫僧受了信徒们的供奉,建了这棚舍,让他们有个容身之所,不至于再要颠沛流离而已。”
女子言道:“小女子姓安,大师佛性高远,更兼佛心,可比菩萨,让小女子受教了。”安姓女子便是安碧如安大魔女。
从突厥返回中原后,如今的她只是孤身一人,原本从图索佐那里得到的几万突厥死士不知被她如何安排,但显然这支奇兵在她手里,不出则已,一旦祭出必有奇效。
只是刀锋所向就唯有那时才知道了。
安碧如验证过觉静大师的佛心真假后,自然就打算离开,但觉静大师却是唤住了安碧如道:“安施主,请留步。”安碧如疑惑道:“大师,有事?”觉静方丈说道:“贫僧有一事相劝,佛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看安施主一身的血腥气,想必手上沾了不少人命,上天有好生之德,安施主不应徒添杀戮,免得日后永堕无间地狱,生受轮回之苦。”
诚如觉静大师之言,安碧如前两天才大开杀戒一番,手上那是冤魂还是罪有应得,已经不重要,对于这和尚的眼力和所言,安碧如波澜不惊道:“觉静大师有心了,本姑娘要做什么,自然不需别人来指手画脚,该受什么后果,那是以后的事,这人间有大师这般心肠好,慈悲为怀之人,那就得有像我这边冷血无情之人做点坏事,这人间才不会那么无趣呢,是吧。就不叨扰大师了,本姑娘先告辞。”
本姑娘这词,已经好久不在安碧如的话里出现了,今日那憨实汉子这无心之言,却是让安碧如确实心情不错。
安碧如正欲离开,只见觉静大师却是走到她身前拦住去路,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安施主不听贫僧劝诫,贫僧也不便多言,只是贫僧有一问题,请安施主诚心回答。”
觉静方丈这拦路的举动引起了安碧如的不满,她眯眼道:“你问我就要答吗?若是不诚心又如何?这光天化日之下,难道方丈你身为出家人,还想要拦着本姑娘不准走,意图做那不轨之事?”觉静方丈没有被安碧如的胡言乱语打断思绪,他神情凝重道:“安施主,以贫僧观之面相,你不是嗜杀之人,为何会沾染那么多条人命纠缠,以后可会继续要杀人?劳烦安施主回答贫僧!”
安碧如冷笑道:“死秃驴,老娘好不好杀人,关你屁事,你想知道,那就告诉你,今后会死在老娘手上的还会数不胜数,怎么了,想要多管闲事?你说你好好做你那不问俗事的和尚,不时救济一下穷苦百姓,赚点口碑积点功德不好吗?非要来惹老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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