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镇定道:“是你喝下的那些药有问题,大夫以为你是真太监,本宫也不好让他换药,不帮你发泄出来,过两天你就废了。”

        何富恍然大悟,心里对老大夫感激不尽啊,回头不得给他立个长生牌?

        他深知秦仙儿的脾气,便装作可怜哀求道:“公主大人,你要救救奴才啊,奴才可不想废了。”

        秦仙儿故作大方:“要不是师傅有任务给你,本宫才不管你死活,哼,想当初还下药想祸害本宫。”何富惭愧道:“奴才那是见色心起,是奴才不对,实在是公主大人太美了,奴才把持不住,才动了歪心思,也不知道公主的身份,不然给奴才天大的胆子都不敢对公主不敬,求公主大人有大量,饶过奴才吧。”

        从那次下药到现在,何富即是老龟公,才第一次正式对秦仙儿下药的事情道歉,不是他不想,而是没有机会,他怕自己提起这一茬会真的勾起秦仙儿的杀心,不敢乱说话。

        秦仙儿自幼混迹民间,还曾是妙玉坊的头牌花魁,其实对于这种下作事情也见怪不怪,而且当初他没能得手,秦仙儿的心结一直都是这厮在妙玉坊当管事多年,和自己也算老相识,可这种手段用在自己身上,事后竟然像没发生过一般才来气,所以一直对他看不顺眼。

        何富的低声下气也给秦仙儿下台的台阶,她白了何富一眼道:“终究还是被你遂了愿,就当是天意吧,刚才本宫伺候了不少时间,累死了,既然你都醒来了,想要发泄,那就自己动吧。”

        何富赶紧说好话道:“当然当然,奴才怎敢让公主大人受累,公主大人,你躺下休息,奴才自己来。”秦仙儿妩媚地瞪了何富一眼,还是照着对方的意思躺下,何富换了个姿势侧躺着从她背后插入,受伤的腿可以不用发力避免牵扯到伤口,秦仙儿娇喘一声,那肉棍从插入蜜穴,感受和刚才她在上面时完全不同,似乎能顶得更深,龟头顶开蜜穴深处的嫩肉,撞在那子宫口处引起一阵酸麻。

        “嗯啊………好深…………哦…………你那鸡巴怎么比上次还大了…………哦……………”秦仙儿也不是扭捏的性子,翘臀往后撅向何富,配合着他抽插让龟头顶得更深,既然要做了,总得享受起来,不然有何意义。

        何富一手从侧躺的秦仙儿脖子处绕到她身前,袭向秦仙儿的丰乳,一手扶着纤腰顶胯,让鸡巴顶得更深,他奉承道:“是公主的小穴太紧了,公主大人好久没做了吧,下面好多水啊。”

        秦仙儿娇喘道:“本宫既然让你干了,就不必那般拘谨,在宫中伺候姐姐时她不喜你说那些淫词秽语吗?本宫倒是无妨,床第间的情趣而已,但平时你可不准放肆,免得引人猜疑。”秦仙儿这是一言中的,在宫中和太后肏穴时唯一的不好就是她不喜欢自己和何贵说那些骚话,说是成何体统,他们也不敢忤逆,所以言辞便得谨慎,如今秦仙儿竟然还允许他说,也大出意料,而且听着那话,日后也不是没机会再享用她这风韵越发成熟的肉体,何富差点被这天大的馅饼砸晕,回宫的心思也没那般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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