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腿上包扎处也是变了样,显然是经过精心的包扎。
何富大为不解,同时也惊疑是否是昨天那大夫给他重新包扎的?
那岂不是自己假太监的身份被发现了?
这时秦仙儿推门进来,一手上拿着水囊和干粮,另一手捧了一碗已经让东家煎好的药汤。
她见何富已经醒来,淡然道:“终于睡够了?你是猪啊,都睡了快一天了。”随后把水囊和干粮抛给了何富,药汤放在床边。
何富接过后,先猛灌了一大口水,再狼吞虎咽地吃了几口干粮,止住了抗议的肚子,才对秦仙儿问道:“公主,我怎么睡到床上了?还换了身衣服和药包,可是那老大夫所为啊?那岂不是…………??”秦仙儿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觉得那老大夫能扛得动你这身子?你说你睡觉就睡觉,怎么还发起烧了,还出了一身臭汗,都快要熏死本宫了,还有你不会包扎怎么不说,还要害本宫来伺候你,到底你是主子还是奴才。”
一切不言而喻都是秦仙儿所做的,不但把他搬到床上,还帮他擦了身子,换了衣服和重新包扎伤口,但自己睡得太死一点都没察觉到。
秦仙儿这番体贴的作为让何富很不适应,他囵囤喝下药汤后道了声谢,然后转移话题问道:“公主,什么时候动身?”
秦仙儿说道:“昨晚巡夜值守的人发现镇上有些匪军竟敢折返回来,试图再劫掠,留了一队人在镇上,其他人去清剿附近那些死心不息的歹人了,暂时先在这里,等彻底把那些流窜的匪军赶远了再说。”
何富听闻不用赶路,也放心了些,现在别说骑马,连下床都成问题,真要动身就得找人抬着他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