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自信满满道:“徐军师,老胡听过有句话叫狮子扑兔亦用全力嘛,要攻下徐军师这座坚城,不用老胡这兄弟可是对军师的不尊重。”

        徐芷晴骑虎难下,唯有扶额道:“罢了罢了,今天就豁出去吧。老胡你一有空就往那青楼窑子去钻,也不曾听说有闹出过人命的事,想来我也不至于那般不堪吧,来吧,姑且试试。”

        胡不归爽朗笑道:“徐军师放心,大家都不是雏了,老胡这兄弟虽然每次逛青楼都把那些窑姐干得嗷嗷大叫,哭爹喊娘地求饶,却也是爽得欲仙欲死,爱不释手呢,不然谁还敢接老胡这活呢,不过每个第二天都得扶着墙下不了楼梯倒是真的,徐军师,你可不至于那般吧。”

        徐芷晴闻言一瞪胡不归道:“你是想说本师下面都不及那些窑姐?是在揶揄本师不够紧吗?”

        胡不归其实不是那意思,正欲解释,却听徐芷晴冷着脸双手掰开那诱人的蜜穴口,有些气恼道:“胡不归,你倒是尽管放马过来,我倒让你试试,比之那些窑姐如何,别想着糊弄我,要是我觉着你没尽全力,看我不军法侍候!”

        胡不归那叫一个惊喜交杂,用手摸了摸徐军师的蜜穴,以他玩女人的经验来说,徐军师虽然那蜜穴已经湿润,但其实还没准备好,便劝说道:“徐军师,你下面还没准备好,扛不住老胡这兄弟的冲刺的,不若老胡我先玩玩,让你再兴奋些?毕竟只是推演嘛,要是真伤了军师的身子可不行。”

        徐芷晴闻言心中的怒气稍稍压了下去,这胡不归倒是还在意自己会不会受伤,让她心头为之一暖,刚才说完那些话她其实已经有些后悔了,不过军中无戏言,也不好反口,如今胡不归主动给了台阶下来,她也乐得顺着坡下驴,可看到胡不归那眼神中的一丝狡黠,心中也明了:“哼,说得好听,还不是也惦记着人家的其他地方,莫非还要我真像那窑子里的婊子一般伺候大爷才满意!”

        徐芷晴咬牙道:“是想让本师主动伺候你吧?瞧你那点小心思,本师能不知道?不过你也说得有些道理,要是真被你弄伤了也是麻烦,便宜你了。说吧,要怎么玩?”

        二人的对话似乎忘记了此举的初衷,如同出卖肉体的下贱妓女和只为泄欲的嫖客般讨价还价,围在周边的众人更没有丝毫干扰,反倒是以为只是在看一场将军干军师的淫欲大戏般刺激。

        徐芷晴应了胡不归的要求,身上已被脱得一丝不挂,却不见扭捏,大方地将姣好的身材公之于众,也许从那天落入那些马贼之手被淫辱多时后,她便已经破茧涅槃,不再固守以往的道德枷锁,抗胡多年,却阴差阳错使她的贞洁都毁于胡人,自此后她就只有一个目标,杀尽那些可恶的胡人!

        胡不归颠倒位置地趴在她身上,将那让她心有余悸的巨蟒肉棍悬在头上,徐芷晴玉手握着肉棍套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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