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碧如喵了几眼他的裤裆,暗暗咋舌:“乖乖,这小弟弟才多大年纪啊?那武器就已经这般凶悍了?突厥人这天赋都是天生巨器?啧啧啧,臭小子,这是要馋死姐姐啊,唔?你姐姐在被老娘的姘头奸着,那你这做弟弟的,给姐姐报个仇也合情合理嘛,呵呵,不过得先谈完正事。”
一人不醒,一人不叫。
就这样过了快半个时辰,睡眼惺忪的萨尔木缓缓睁开双眼仰望天花,咕噜道:“那妙玉坊的婊子怎么今天这么迟还不来?收银票的时候就不见有迟到过。”
这时一个陌生女人的脸孔倒着出现在他的视线中笑道:“公子,奴家早就来了。”
这突然出现的女人让萨尔木吓得不轻,一下子爬起身来坐在角落中,对安碧如说道:“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把本公子我吓了一跳,你这娘们怎么没点规矩啊。”
被一个年纪都可以当自己儿子的年轻后生说教,安碧如却也不恼怒,只是掩嘴笑道:“公子好讨厌,奴家见公子正在休息,唤了几声也没答应,想着大概是公子也累了,就让公子先休息够了,不然长夜漫漫,也没个梅开二度三度,若是传出去了,定要教人笑话,埋汰我们妙玉坊的招待不周,名不副实了,可怜奴家这好心被当驴肺,可真够冤了。”
萨尔木视线在安碧如身上打量一番后,满意点头道:“是新来的货色?不错,这奶子缠着裹胸布都有这么大,不多见了,而且这大奶肥臀,一看就是能挨操的身子,能玩好一阵子了。来,快点伺候本公子,让本公子看看你在妙玉坊里学到了什么。”
说毕萨尔木便大咧咧地躺在床上,准备享用美人的香软服务。
只是等来的却不是香艳的待遇,而是耳朵被扯得生痛,他龇牙咧嘴地挣脱了安碧如拧着他耳朵的玉手,怒斥道:“你这是何意?”
安碧如也懒得装了,玉手揭开了那复在脸上薄如蝉翼的一张易容脸皮,露出真容道:“小老弟,几年不见而已,怎么就成了一个沉迷酒色不学无术的浪荡公子了?”
刚看到露出本来面目的安碧如时,萨尔木还狐疑着,只是越看越面熟,终于记起了这副妖艳的绝色俏脸后,他惊疑道:“你……是……安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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