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根粗得不像话的肉棍用玉舌舔了个遍后,安碧如媚眼如丝望向赵德徽道:“国公爷,姐姐可要开始咯。”玉唇轻张,小嘴有些吃力地才把整个粗硕的龟头含住,香舌抵住那龟头上的马眼乱钻。
这一招流连花丛的国公爷不是没领教过,但是在那安狐狸灵活的舌头下还是爽得叫出声来:“哦,骚货的嘴果然够骚,这舌头很有力,哦爽,骚娘子继续,哈哈,哦,给老子有力,把鸡巴都吃进去。”
安狐狸自有自己的节奏,一手力道或轻或重,时快时慢地撸动着肉棍,一手盘玩着卵蛋,小嘴只是包裹着龟头部分,用那灵活无比的香舌打着转舔刮着龟头沟底,同时还一副欲求不满的饥渴欲女的表情看着那赵德徽,让他大呼过瘾。
在一旁看着这淫靡画面,塔沃尼也被刺激起性欲,两三下就扒光了衣服,跪在那用心伺奉的安狐狸后面,那对毛绒大手掰开那妖娆妩媚扭动的丰臀,从白皙的臀肉间露出那娇嫩的菊穴,菊穴上那密集的肉缝皱褶一张一翕,如同会呼吸的活物一般。
塔沃尼舔了舔嘴角,俯身下去便舔弄起安狐狸那菊穴上的皱褶起来。
安狐狸无奈之馀唯有配合把丰臀往那塔沃尼的嘴上靠,心思思量:“这死洋鬼子还是最喜欢舔老娘的菊穴,嗯呜,要不是看在他还舔得不差,哦,干脆一屁崩了他,看他还有没有兴趣,哦,那舌头又钻进来了。”
享受着塔沃尼那有些奇葩性癖的舔菊,安碧如也是越发情动,性欲也高涨起来,玉舌把那龟头肉伞的里外都彻底打扫一遍后,檀口往复下探,一寸一寸地吞吐深含起那粗硕的鸡巴:“嗯唔啾,啾噗~~噗啾~~噗啾噗啾,嗯呜。”淫靡的吸舔声显示着她卖力的深含鸡巴的程度。
俏脸绯红,双颊凹陷,那淫媚的姿态就如以鸡巴为生的母狗一般。
赵德徽双手摆在脑后撑起那大脑阔欣赏着这骚货母狗的卖弄风骚。
而在舔菊的塔沃尼已经把两根手指深入那本就因发情而淫水泛滥的蜜穴中扣挖着,大拇指按住玉蒂搓揉着,手指扣挖淫穴里的骚水声更是越发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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