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珩不但开始关心起江流萤,还让张达处理外头的流言蜚语。

        陆心柔急了,只好找张院使帮忙,诓骗谢景珩她的心疾突然发作,性命堪忧。

        原本的计划是,她“弥留之际”求谢景珩留在她房中陪伴,再寻机会向他倾诉衷肠,使一招美人计,将生米煮成熟饭。

        哪成想谢景珩来是来了,却一步也没进她寝房。

        他说着“我又不是大夫,进去有何用”,只在外院等了两夜。

        后来谢景珩临走,陆心柔拖着“病体”出来相送,虽然又收到两千两银票,却明显看出他脸上的不耐。

        从前她最爱听那些围绕在身边的姐妹编排她与谢景珩,现在听着却只觉惶恐。

        不能再等了,既然小打小闹无用,就只能狠狠心,下一剂猛药了。

        顾彦清手里提着打包好的香炉,面色不佳。

        江流萤走在他身侧,嘴角挂着无奈笑容:“世子看起来,比我还不高兴。”她不说还好,一说起这事,顾彦清更没好气:“阿萤,不论那些女子说的是真是假,她们随意议论你,都不可原谅。为何你要拦着我……”

        “因为我不在乎。”江流萤打断他,“谢景珩与何人间发生何事,我都不关系。倒是方才我们若是上去理论,反倒要被扣上一顶善妒的帽子,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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