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与陆心柔一同出行的,在京中绝非大贵出身,言语间能听出奉承之意。在她们心中,陆心柔与谢景珩关系不一般,是她们的贵人。

        因此越说越离谱。

        有人说:“只怕心柔姐姐不日就要嫁入瑞王府了吧?”

        即刻有人接话:“对啊,我可听说了,瑞王殿下连着两日都是在心柔姐姐院中过夜的,如此难舍难分,定是离好事不远了。”

        一人声音娇娇柔柔,带着羞涩,又带着明显的甜蜜:“你们莫要乱讲,王爷知道外头这样议论,要不高兴的。”

        是陆心柔。

        她不否认,说些模棱两可的话,更是显得欲盖弥彰。

        有人自作聪明:“王爷疼心柔姐姐,才不会与你生气。姐姐你是不是忌惮瑞王妃,怕她从中作梗?”

        此话一出,有一人噗嗤笑出了声,语带不屑:“瑞王妃?不过虚名而已,殿下根本不将她放在眼里。”

        这话说得太过,陆心柔出言制止:“馥宁,不可胡言。”

        那被称作馥宁的却还不肯停,甚至拉高音量。

        “你们也听说了吧?那江流萤已经搬回她家那破药铺去了,为了卖药赚钱,还设了义诊,真是笑话,她懂医术么?就敢给人看诊,也不怕害了他人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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