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彦清也意识到自己言语僭越,苦笑转开话题:“老师说身子已经恢复昔日健朗,可缘何阿萤你仍住在蒲草堂?莫不是老师怕我担心,诓我?”

        “不是的,父亲身子确已大好。”江流萤只答了一半。

        另一半,关于她与谢景珩,她不愿向顾彦清诉说。

        顾彦清见她又低头,知她是不愿说,也不再多问,只是提起自己有座别院在微雨街,离蒲草堂所在杏花巷很近,一直闲置无人居住。

        “阿萤若是不嫌弃,可去那里住下……”

        江流萤连忙摆手拒绝:“顾世子的美意流萤心领了。”

        谢景珩本来就疑心她与顾彦清不清不楚,她不能害了顾彦清。

        不过,顾彦清的话也提醒了江流萤。

        她这几日常做噩梦,夜间惊醒,好几次惊动了父亲,影响他休息。既然不愿再回王府,她确实该考虑另寻一处宅子了。

        二人从雅间出来,路过另一开着门的雅间时,听见里头响起杯盘碎裂声。接着,几盘精美糕飞出,落在他们脚边,拦住二人去路。

        自有洒扫婆子前来清理,掌柜的亦上前赔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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