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愣住,时值深秋,天已转寒,老爷身子还未好透,确实不宜吹风。只是王爷何时这般周到过……

        江远山也颇感惊讶。

        自女儿成婚以来,他见谢景珩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他是被贬为庶人的罪臣;而谢景珩是王爷,如今掌京师与周边四城兵权,可谓职务繁忙,位高权重。

        翁婿见面少合情合理,江远山看重君臣之礼,故从无怨言。

        倒是今日谢景珩亲自来看望,还熟稔地称呼他,令他颇有些受宠若惊。杜鹃亦有些摸不准。

        大小姐不是说王爷与陆心柔有染,意欲和离。怎的今日王爷面上分毫看不出,反倒方才他瞧大小姐的眼神,像是宠爱得紧?

        谢景珩坐下,与江远山说话,嘱咐他好生休息,切莫劳心伤神。

        又交代杜鹃:“我拿来的药材尽管用,还有不够的便着人去王府库房取,一切以老泰山身体为首重。”

        江流萤面无表情坐在一旁,听到此处终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不愧是瑞王殿下,装起好女婿来真像。

        若不是她了解他,知道他不过是不愿江远山用顾彦清送来的东西,真要信了他是真心为江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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