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不得入军营,王妃也不能坏了规矩。”谢景珩摆手,不耐烦道:“有事等我回府再说。”
江流萤没有回府,她打发了车夫回去,自己则在巡防营前站了一夜。与四年前一样,她又等了他整整一夜。
陆心柔被丫鬟扶着从营门出来时,天边露出鱼肚白。
天亮了,江流萤的心,死了。
是,女子不得入军营,王妃也不能坏了规矩,但陆心柔可以例外。江流萤的指甲扎进肉里,鲜血从掌心汨汨流出。
痛,透彻心扉,她却如自虐般,将指甲扎得更深。
这种感觉让她清醒,前所未有的清醒。
谢景珩不是她的良人,从来都不是!
江流萤带着千年人参回到蒲草堂,交给杜鹃:“处理一下,给父亲含在口中。”碧桃眼尖认出:“是千年人参!小姐,王爷他对您果然还是……”江流萤苦笑。
“他说军营规定女子不得入内,没让我进去。我在巡防营外等了整整一夜,没见到我的丈夫,却见陆心柔从里头出来。是我不识抬举,去打扰他们春宵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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