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主无奈,摇着头应许了。

        等三日后,雪衣姐感觉自己好的差不多,我们几人才驾了几匹快马朝河东赶去。

        这几日我每天守在雪衣姐床边寸步不离,倒是让两人的亲昵又恢复了往常,只是雪衣姐总像是欠了我什么一样,对我的话有求必应。

        可惜时机不对,我也只好按捺住心中的悸动,老老实实的做一个‘本分的人’。

        至于少爷和瑾柔姐,那是几乎见不到踪影,只留下贴身丫鬟小蝶一人无聊的跑来聊天解闷。

        如今几人有意追赶,快马催的便也急了些,本来途中算好的落脚点早早地就到了,看着太阳高高的挂在西边,几人一合计便打算继续向下一个落脚点赶去。

        空气中透着潮湿,尤其是跑进一座四面环山的平坦谷地时,湿意更显。

        白天太阳下的高温使得水汽蒸腾,一到夜间,骤降的温度很快又让空气中的水汽凝成了水滴。

        太阳才落山时天边已然涌起几块巍峨巨大的积雨云,随着时间的推移,加上降温的加持,终于再憋不住,淅淅沥沥的就掉起雨点来。

        我们几人都是加急的主,看着出发时天色晴朗,倒也没想过要带蓑衣,只觉赶上谷主她们便不缺要用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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