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月姐!”见婉月姐又打趣我,我不由拔腿就追……第二天,我早早的就到了妩楼,当得知我要赎那女子母女三人时,妓院的老鸨可来了劲,这双生子本就难得,更别说姿色出类拔萃的,老鸨本就打算过几日用姐妹两同床破瓜的噱头拍出高价头夜,往后还能在她们身上好好捞一笔油水,现在这还没开张的买卖却被我给截了胡。

        老鸨自是万分不愿,于是自作聪明的报了个天价,想以此来拒绝。

        看着老鸨握拳的右手翻了过来,只弹出大拇指和小手指,带着得意的口气道:“六千两!”

        “只要你拿的出六千两,妈妈现在立马放人!”周围早已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嫖客,此时一听数目,不由都嘘起声来。

        十两纹银便可一个三口之家大半年的花销,这六千两,便是几百户人家一年的吃穿用度。

        而一个青楼女子,从拍得头夜开幞,不过一二十年便会被更年轻的姑娘取代,在这普通的小镇,即便容貌姿色上佳,一辈子的皮肉所得也许不过一千两银子,那还得是无病无灾的情况下。

        可干这一行的女子,无病无灾却又是奢望……

        女子早已双目无神的瘫坐在地,两姐妹也是依偎着她低声哭泣。

        我轻轻掂了掂手中的包袱,里面是女子积攒的赎身银,碎银子和一些小额银票加起来大约四百两。

        银子不算少,但比起老鸨的狮子大开口,简直是泥牛入海,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迎着老鸨略带戏谑的眼神,我知道她的心里一定认为自己已经稳操胜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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