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就派人给钱德利送去了拜帖,措辞极其恭敬,甚至带着几分卑微的味道。
我在信中承认了自己的“鲁莽”和“无知”,表示愿意主动退让,希望能够坐下来好好谈谈。
钱德利收到消息后显然很意外,但更多的是得意。他很快就回信约我当天下午在他的私人会所见面。
下午时分,我换上了一身素净的长袍,脸上挂着谦卑的笑容,独自前往钱德利的会所。
这里装修得富丽堂皇,到处都是从海外运来的昂贵摆设,充分展现了这个暴发户的俗气品味。
钱德利坐在一张巨大的红木椅子上,肥胖的身躯几乎要将椅子撑爆。看到我进来,他故意没有起身,而是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打量着我。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少爷吗?怎么,想通了?”钱德利的声音里满是嘲讽。
我深深地鞠了一躬,脸上堆满了赔礼道歉的笑容:“钱老板,之前是我太年轻气盛,不知天高地厚,冒犯了您和渡边先生。我特地前来赔罪,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这副卑躬屈膝的模样显然让钱德利非常受用。
他哈哈大笑起来,整个肚子都在颤抖:“早这样不就好了吗?非要等到死了人才知道害怕。年轻人啊,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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