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空将一盆热水端了过来,她过去也做过服侍人的工作,对于洁身这个任务不会太抗拒。
可是抗拒的却是那被服侍的人。
“不、不要!”
略微挣扎着,绝色有些恐慌。
秦空愣了一下,望着床上的人。
这平日里风光得紧地头牌公子,按理说对这床帏之间的事早就习以为常,更何况只是被人看一下身子,又怎会有这样大的反应?
当初她第一次见他时,他还能在老板的身下娇喘连连,今日怎又是如此地别扭?
“啊啊……”
他从喉底发出的呻吟就像是那天籁之音,他知道这有多诱人,可是身下的折磨却让他不得不娇喘,“哈……空儿……别……别看……”
那微微露出的一点肌肤都被那娇艳的玫瑰色泽所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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