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二人同时惊诧莫名。
“刘瑾,你究竟何意?”年过古稀的曾鉴火气未减,直要冲上前理论。
刘瑾冷冷道:“咱家的意思很清楚,二位年老昏耄,做了几十年的官儿了,还不明白审时度势的道理,别等到咱家出手,大家都不好看。”
不理暴跳如雷的曾鉴,刘瑾扭身而走。
“欺人太甚!”曾鉴涨红了脸道:“启昭,你我上表参他胁迫大臣,居心叵测……”
“克明兄,算了吧。”张升长叹一声。
“算了?这算什么?”
“如今两京都察院各道奏章,必先呈堂详禀刘瑾,然后上闻,你我的奏表根本到不了陛下眼前呀!”
“这……”曾鉴知晓张升说的是实情,却咽不下这口气。
“急流勇退,谓之知机,咱们也到了颐养天年的岁数了。”张升凄凉苦笑,“你我皆是联名请诛八虎之人,安然归里已属侥幸,若是如车震卿和朱懋恭一般……”
曾鉴嘿然,宣府巡抚车霆和山东巡抚朱钦如今可都在诏狱里作伴呢;尚宝司卿也有小九卿之称啊,结果顾璇他们几个因为违例乘轿在长安门外戴枷示众,差点把命都丢了;还有那位除夕致仕的左都御史张敷华,船到徐州莫名倾覆,好悬没淹死,鬼知道是不是真得撞了什么礁石,刘瑾做事已不能用官场常理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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