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日府上一切安好,程先生那里也生意兴旺,王先生已经教出一批账房,分派接手各地生意……”
丁寿靠在太师椅上,百无聊赖地听着谭淑贞说着府上事务,觉得还是在外面自在。
“爷虽不在京里,朝廷恩赏仍是不断,年前宫里赐了二百斤水火炭下来……”
“水火炭?什么东西?”丁寿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问道。
“这是雅称,实话说应叫”水和炭“,将煤粉用黄泥套模子黏和成饼,经久耐烧……老爷,您这是怎么了?”
“没事,就是有些牙疼。”丁寿捂着腮帮子,真心为那帮弄点煤渣子和泥发家致富的穿越同行脸红。
“你接着说。”
“宫里赐下来的非比寻常,是蔚州出产的上好石炭,置在香炉中,无烟无滓,其灰如雪,天下亦可称最。奴婢寻思,还是等老爷您回来享用。”
“一般死物,谁用不是用,你们各自分了吧。”丁寿毫不在意,“既跟了我,便也别亏了谁。”
谭淑贞笑道:“知道老爷体谅奴婢几个,可咱府上用度并不差了,可人姑娘院子里所用的香饼,便是用细纨筛出的炭粉,以梨枣汁合成的,不但一烧终日,还有果香散出,南朝徐陵有诗曰:奇香分细雾,石炭捣轻纨。说的便是此物。”
唉,腐朽堕落的封建社会生活,我越来越喜欢了呢,丁寿伸臂,骨节一阵轻微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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