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笋般的食指轻压在丁寿唇边,“别说了,郭家出身绿林,天生天养,天弃天收,逍遥自在,关进笼中的燕子能快活么!”

        俏脸轻扭,郭依云用舌尖在她昨夜留下的齿痕上轻轻舔舐,难得的柔声细语道:“你若有情,便在心中给我们姐妹留下一个位置,时不时念上一念,我便知足了。”

        丁寿蹙额,转向另一侧道:“飞云,你劝劝她。”

        郭飞云同样摇头,“二妹从来执拗不听劝,何况此番说的话也在理。”

        “怎么,你也不愿……”新收的两个燕子都撇外面,算怎么回事。

        “只有守着她,看着她平平安安的,我这心才放得下。”郭飞云爱怜地摩挲着妹妹脸颊,“我有一件事求你。”

        “别说一件,十件百件事也都依你。”

        男人在床上对女人从来大方,二爷自不免俗。

        “照顾好彩云,让她一辈子快快乐乐。”

        面对郭飞云的期求,丁寿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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