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兄,你怎么了?”面对突然神游物外的丁寿,王茂漪担心不已。
“哦?没事。”回过神来的丁寿艰难地笑了一下,“只是想着顺卿沉迷本司烟花,有些愧对一仙姑娘深情。”
不知内情的王茂漪忿忿不已,“定是那女子用了什么狐媚手段,迷惑三哥心智,使他枉顾一仙姐姐浓情厚意,在教坊中挥霍无度,竟致父子反目。”
帮亲不帮理,丁二爷懒得搅和进老王家的破事里,起身道:“天色不早,愚兄要动身启程了,小妹珍重。”
“这,相逢日短,小妹尚有许多学问要请教兄长,如今人各天涯,茂漪又如何请益?”王茂漪恋恋不舍,百般挽留。
得了吧,我肚子里那点干货,倒出来别说请益了,误人子弟倒是真的,有自知之明的丁二可不想在这丢人现眼。
“心无壅隔,天涯即是咫尺,茂漪又何必拘泥于形。”
“天涯即是咫尺……”王茂漪轻轻咀嚼数遍,豁然开朗,“丁兄请留步。”
在丁寿疑惑之中,王茂漪伏案疾书,须臾间成书一封。
“劳烦兄长将这封信笺交于三兄,促他幡然憬悟,浪子回头,小妹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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